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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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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屋檐下
身,就看到了照片中的那个男孩儿,他比照片中更漂亮些,身上充满着漫不经心的优越感,但是并不招人讨厌,反而显得可爱。

    “你好。”江砚池礼貌回应,“我是你姐姐的客人。”

    大概是客人两个字取悦了柏望果,他笑容变得更大了些,却仍然话中带刺:“我听说了昨晚的事情,谢谢你救了我姐姐,她就是掉根头发我都要难受的,如果真出了事,我估计也是活不成了。”

    这是来宣示所有权了,柏望果客气有礼,但每一字句都将江砚池划分到了他与柏雁声之外,偏偏他这样的身份说这样的话又并不违和,即便是邹娴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在一旁笑道:“好了果果,让江先生过去坐着歇一歇吧,他身上还有伤呢。”

    柏望果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和江砚池说了句抱歉,然后说:“江先生,我扶您?”

    江砚池当然察觉得出柏望果隐藏在笑容之下的敌意,情敌之间的对线通常都是暗流汹涌,旁人无所知觉,但双方绝对心知肚明。

    但是江砚池并不十分在乎柏望果对自己的态度,他是雁声的弟弟,也仅仅是弟弟而已,除了柏雁声外,没人能挑动起江砚池的情绪。

    因此,他只是语气平淡地回应:“不必了,我可以自己走。”

    柏望果的笑容似乎是挂在脸上了,“那就好。”他说。

    往客厅走时柏望果有刻意地等江砚池,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说着话。

    “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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