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江砚池受伤这件事情,方才她在走廊上沉默许久,不为其它,是内疚,是在思考往后该如何处理同江砚池的关系。
柏雁声这个人,对待感情轻浮,但是责任心极强,对长信、柏望果乃至邹娴这样的人,但凡认定是自己的所有物以及同自己有关,她一定会尽心尽力负责到底。
今夜之前,江砚池在此范围之外;今夜之后,柏雁声需重新考虑。
柏雁声摸了摸江砚池浮了一层薄汗的额头,温声回应:“好,我不紧张。”她紧接着又同费奇说:“他伤口那里不要留疤,要恢复到完好无损的样子。”
费奇无奈,国内技术虽然已经日渐成熟,但是要完好无损还是不切实际,他有些为难,但仍然点了点头道:“我尽量还您一个原装的江先生。”
站在一旁的朗叔暗暗想着,江先生着实厉害,这样一刀挡了下来,以后怕是万事不愁了。
江砚池的伤口处理结束,柏雁声扶着他离开医院,朗叔想替柏雁声,但被她拒绝了,只好一小步一小步地跟在两个人后面慢慢走,等到了车里,朗叔才问道:“柏总,我们去江先生的住处?”
柏雁声淡淡回:“不,我们回柏家。”
她此话一出,朗叔和江砚池都愣住了,尤其是朗叔,他晓得江砚池以后一定会更受柏总看重,还没预料到已经到了要接他回家养伤的地步,虽然柏总从前的那些伴侣倒是也去过柏家做客,但从来没人能在那儿过夜,江砚池是头一份儿。
朗叔不敢把
情之所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