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目光浑不在意。
很奇怪的,江砚池不在柏雁声眼前晃悠的时候她并有多想念,或者说,身边有了果果腻歪着,她也没功夫想外头的人,但是他一站在她面前,不必多说一句话,就能展现出恍若浮岚绕身似的清俊冷冽,这样的时候,柏雁声是心痒的。
所以说,有时并不必把男女分得那样仔细,似乎好色只是男人的专利,女人合该是内敛的,打着好听的旗号按一个这样的名头并不是什么好事,柏雁声一向看得清,她好色、争权,专爱年轻漂亮,擅长玩弄人心,温柔体贴是随性而为,出手大方是想以绝后患,惦记了也不妨一夜放荡,腻味了也无所谓他人作何感想。
只是江砚池,他似乎长着永远不让柏雁声腻烦的脸。
不动声色地勾人,比成了精的狐狸还要有本事。
“柏总。”众人见柏雁声来了,纷纷站起来叫人。
柏雁声没有因江砚池在场而表现出一丝不同。她一如既往地听报告、提问,底下的人帮她掌握整个会议流程。
旁的人倒是有些或多或少被影响了,这项会议并不涉及各方利益,基本上可算作既定的项目公开发布,发言的那个又是顶头老总的绯闻对象,长得这般好模样又年轻博识,是个人都多少有些八卦之心的,因此认真听会的少,心里琢磨私事的多。
会后是免不了酒桌应酬,以前都是柏雁声的副总和罗未坐她两侧的,这次副总倒是十分有眼力见儿的挪了个位置,大家叁言两语,把江砚池推了过
不动声色地勾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