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像是永远钉在他手心了似的。
柏雁声松开了弟弟,离开时顺便刮了下他的鼻子,说:“没事,小孩子火气高,出去跑一圈就没事了。”
“是吗?”邹娴还是有些不放心,皱着眉头说:“我去拿体温枪给他试一试。”
她一走,饭厅里就只剩下姐弟两个了,柏望果嘟囔着撒娇:“姐姐,你欺负我。”
柏雁声低笑:“我是帮你试试体温,姐姐是关心你。”
柏望果看她笑得那么好看,不知道怎么有点害羞,和她说教他怎么做爱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赖在她床上自慰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看她笑竟然害臊起来。
柏雁声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在他水红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温柔清浅的吻,说:“这才叫欺负,懂不懂?”
柏望果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小模样又乖又招人:“还想要被欺负......”
邹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柏雁声道:“不可以,今天的份额用完了。”
早餐结束了,柏望果坐柏雁声的车去学校,临别时柏雁声同他说:“乖乖等我,结束了这个季度的工作,我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柏望果的生日很小,十二月二十一号,到了那一天他才算真正的满十八周岁。
他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偷偷瞥了一眼正在专注开车的朗叔,低声问姐姐:“今天的份额真的用完了吗?”
柏雁声说了声嗯,他马上又问:“那我预支明天的好不好?
还想要被你欺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