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是被主人宠坏的小猫,他说:“不会的,你一定会来。”
就在那个瞬间,柏雁声突然觉得,在漫长岁月的熏染下,不止是她对柏望果了如指掌,果果也同样的了解他。
就比如,其实此刻的他,或许已经透析了那个请求的答案。
也或者可以这么说,他们彼此都是清楚的,只是要等一个时机,等时间的慢慢发酵。
柏望果帮柏雁声挂大衣,背着她偷偷闻了一口,这料子上沾满了她的味道,他嗅到了,碰到了,就好像是在亲吻属于她的一部分,可以解渴,也可以当他做梦想成真的前奏。
时间太晚了,邹娴就把做得晚餐很简单,但是符合姐弟两人的胃口,叁个人久违地坐在了一张桌上,温馨地聊起一些家常话。
用完了餐,邹娴就让他们去休息,明天一个要工作,一个要上学,都得早起。
柏望果在客房洗了澡,对着镜子把头发吹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凌乱感,穿着一身让他显得毫无攻击性的睡衣,把早就准备好的睡眠精油拿好,准备去“咨询”姐姐,今天允不允许他进屋。
他脚步很轻地往主卧挪,本来还在想一会儿要不要偷偷试一下门有没有反锁,可是到达目的地一看,门时半掩着的,柏雁声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今夜欢迎他的到来。
柏望果进门的时候,柏雁声恰好从浴室出来,她没带睡衣,穿着柏望果刚刚给她的一件T恤,她没想到弟弟的衣服能那么大,在他身上很合身的一件上衣,竟然能
柏林为你下了一场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