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欲壑难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致命快乐——打晨炮儿
住她的耳垂吮吸,又用舌尖去勾她的耳廓,哑着嗓子喘着粗气问:“雁声,这样喜不喜欢,要不要深一点?”

    “嗯啊....啊...”柏雁声发出迷乱的呻吟,也不晓得是不是在回应,被顶得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调,好半晌才给出他回答:“喜欢...要再深一点...唔...那里...”

    江砚池对柏雁声向来言听计从,尤其是在床上,马上就肏弄的更快更深,湿淋淋的一大根整根顶入再整根抽出,大开大合的弄她。

    柏雁声很快就有些受不了了,但激烈的快感迫使她的双腿更用力的缠着江砚池的腰,内壁的骚痒只有江砚池的阴茎撞进来时才能缓解,她渴望被顶入,穴里的软肉贪婪地裹吸着粗壮的硬物。

    江砚池被她吸得腰眼发麻,克制不住的用更加凶狠的力道贯穿她,交合处水声愈大,黏腻的汁液顺着柏雁声的大腿往下流,很快又被热水冲干净。

    “啊...不行了...我...唔——!”柏雁声的声音缠绵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她在一阵熟悉的快感中缩紧穴肉,再次潮喷了出来。

    一场晨浴拖了一个小时才结束,吃早餐的时候柏雁声还忍不住扶着腰揉了两下,江砚池把现磨的豆浆端到她面前,紧接着手就扶到了她的腰上帮她按。

    “这个力道可以吗?”他轻声问。

    柏雁声嗯了一声,说:“往下边儿一点。”

    江砚池撩起她上衣一角看了看,她后腰有一小块地方因为抵在浴室墙上被撞红

致命快乐——打晨炮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