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说话,或者什么又不说,怎样都可以,可又怕她觉得自己粘人,在她的视线下辛苦忍耐着,等柏雁声靠着吊椅睡着了才松一口气。
他轻轻挪开椅子走了过去,呼吸都放得很轻,弯着腰用指尖隔着空气描摹她的脸,生怕吵醒了她。
就算这样,什么都不说的看着她睡觉,江砚池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过了一会儿,柏雁声在里边儿窝的不舒服呢,闭着眼不耐烦地动了两下,江砚池才拦腰把她抱了起来,用那种抱小孩儿的姿势,让她的侧脸靠在自己肩膀,柏雁声半梦半醒的挣了会儿眼,江砚池就哄她说:“没事儿,睡吧,我抱你去床上。”
他身上有柏雁声熟悉的味道,她安心的重新闭上眼睛入睡,江砚池抱着她并不费什么力气,走到卧室后却不想松手了,不想把她就这么放在床上,就想像这样,抱女儿似的哄着睡,他把长信总裁当成一定要站着抱起来才不会哭的小朋友,幻想着他们能够形影不离。
怎么抱都不够,又担心她这样不舒服,爱就是这样的,即便是捧在手心里,为她打造一个宝石堆砌的城堡,都担心那材质太硬会割伤她的脚尖。
江砚池小心翼翼地托着她,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她头发上有股刚刚清洗过的陌生洗发露的香味,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江砚池只是停顿几秒,然后在她额间亲了亲,把室内光线调低后去浴室洗澡。
一刻钟后他清爽地从浴室出来了,没开大灯,也没用吹风机,用毛巾随意擦了擦,上半身光裸
性的吸引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