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和地位,孰轻孰重,柏望果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柏望果似乎根本没听见沉知行说了什么,他仿佛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呢喃着重复柏雁声刚才同他说的话:“回家...家?那儿真的是我的家吗?”
柏雁声动了气,她迫不及待想让柏望果离开这里,口不择言道:“别再让我说第叁遍,现在、马上滚到车上去!”她指着那荒唐的股权让渡书,厉声对沉知行说,又仿佛是对柏望果说的:“我说不许他拿,他敢动一下试试?”
沉知行没有再说话,现在的场面是他最想看到的,柏望果介于柏雁声的强压之下会短暂退却,但他总不会一直傻下去,柏雁声越强势,柏望果未来就会反弹得越厉害,沉知行深信不疑。
“你说的对...”柏望果像是没有魂的人偶,浑浑噩噩地往前挪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我不敢...我要回家...我...”
沉知行在他身后道:“望果,沉家永远对你敞开大门。”
等柏望果出了门,柏雁声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撕了个干净,雪花似的飘了一地,她还觉得不够,把沉知行收藏的白瓷茶盏全部掷到地上,昂贵的碎片在沉知行脚下落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沉知行,沉总!”柏雁声恶狠狠地,她一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信奉优雅,有人咬了她,她就要加倍奉还,“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沉知行不以为意:“雁声,成熟一点,我们何必因此伤了和气?广越不
柏雁声的吻是他永远都无法拒绝的东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