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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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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性爱派对里怀孕游戏的产物
别言不敢用力,小心翼翼的给她冲洗。

    “沉别言,水流到我衣服里了。”

    “啊!抱歉,等一下,我去拿毛巾!”

    “泡沫进眼睛了沉别言,疼。”

    “马上!马上就好了!”

    一通折腾完,柏雁声的衣服弄个半湿,沉别言的裤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两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自主地噗嗤笑了。

    这一刻,洗头发的原由被忘掉,记住的只是彼此狼狈又稚嫩的脸。

    时间兜兜转转,莫晓璇在柏雁声十五岁那年患了乳腺癌,其实病症并不算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但是从化疗掉头发到后期手术切除乳房,莫晓璇的心理一步步崩溃,她术后回家变得越来越疯癫,看到越来越漂亮的女儿后,天马行空地认为是因为生了她自己才会患病,半夜砸柏雁声房间的门,边哭边咒骂,把一屋子的佣人都吵醒了。

    沉别言十九岁,已经念大学了,知道后偷偷在夜里沿着水管跳进柏雁声的房间,坐在她床边睁着眼睛陪了一整夜。

    其实柏雁声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害怕了,漫长的时光里她早已习惯,她甚至不觉得自己被家庭影响到了什么,他们是他们,自己是自己,柏雁声认为自己练就了一颗强大的心脏,无论是柏邵还是莫晓璇,都不能给予她创伤。

    “你下次不用来的,我不害怕。”柏雁声侧躺着,对坐在她床边羊绒地毯上的沉别言说道。

    沉别言笑了笑,他的声音已经不像变声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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