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都进退得宜。等你长大了,也可以思考自己到底想要一段什么样子的感情。”
柏望果不懂,他不觉得柏雁声口中的那个东西真的叫“情”,于是他问道:“那沉别言呢?沉别言也是吗?”
柏雁声沉默许久才皱眉反问:“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走了那么长时间了,你还那么喜欢他,书房里到处都还是他送你的东西,邹姨她进去收拾什么都不敢乱碰,大家都极力避免在你面前提起他,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你的禁忌,他也是你口中的“进退得宜”吗?”
柏雁声有些烦躁,她不懂为什么在最近这段时间里这个名字频繁地被人提起,她尤其不喜欢柏望果提起。
“果果,你病糊涂了,从今往后我不想在家里听到这个名字,可以吗?”柏雁声的表情已显现出些许不耐。
柏望果有些茫然:“...为什么?”
他想,你就这么喜欢他吗,别的人提都不能提?
可柏雁声说:“这里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你不愿意吗?”
柏望果怎么可能不愿意,他心里也晓得这句话只是姐姐抛出来的诱饵,可诱饵上挂着的东西他实在太渴望了,渴望到明知道里面藏着尖锐的钩子,他也想冒险去尝一尝。
“我愿意的。”他说。
“好乖。”柏雁声很满意他现在这个样子,她摸了摸柏望果柔软的头发,问道:“饿不饿,厨房里煮了粥。”
柏望果并不是很清醒,他
哄孩子公历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