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怀都贴在柏雁声背上,微微侧着头去含柏雁声的耳朵。
耳朵是柏雁声的敏感点,江砚迟上上下下的舔、吮,把她的耳垂包进口腔里裹着,色情的口水声密密麻麻的钻进柏雁声的耳朵里,他快把柏雁声舔得融化了。
“喜欢...”江砚迟喘气声很抖,是舒服过头了的那种忍不住的抖,即便是这样他还在不停地和柏雁声确定:“雁声,你喜欢我,是我,对吗?”
柏雁声已经快被阴道里要命的快感逼疯了,舒服得全身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边已经被江砚迟操开了,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开,好像他再继续弄下去就会操出止不住的水似的。
“喜欢的。”柏雁声已经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了,她抱着那个枕头无助的呻吟:“你慢点...疼...”其实是不疼的,是爽得过头了,那种要命的爽带来的恐慌感让她觉得“疼”。
江砚迟因为这一句似是而非的喜欢兴奋得心跳加速,他把阴茎拔出来,又把柏雁声整个人翻过来,并不急着插入,而是把人按在床上亲,从嘴唇一路吻到阴道口。
“不疼,我给你亲了亲就不疼了。”他胡乱地说。
柏雁声不知道和江砚迟做爱为什么会一次比一次更舒服,她对这副年轻的身体好像有些上瘾,雪白的臀部因为江砚迟舌头的动作而颤个不停,她痉挛地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动作,爽得眼前一阵阵的发白光。
江砚迟太会在性爱上讨柏雁声的欢心了,他在这种事上永远不吝啬于放低姿态
今夜让你一直高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