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没坐,“您有事就说。”
周成隽也没客套,“棠眠,你昨晚一直跟阿珩在一起,这事我听酒店的人说了。”
棠眠知道他还有后话,并没言语。
周成隽继续道:“有些事我想你也能想明白,为什么我一定要那你跟阿珩离婚,之前就算你是棠盛年的亲女儿时,我就不大满意这桩婚事,更何况你还是个私生子。虽然话说太直,也不是很好听,但我有必要提醒你,阿珩的太太必须是阳城有头有脸的千金小姐,你显然不够格。”
棠眠站在沙发边,静静地瞧着周成隽,“我一直敬着您是个老人,所以您对我有脸色我也没说二话,但有些话对我一个小姑娘说出口不觉得是在拿刀杀人吗?”
周成隽沉吟一会,故作不知,第二次提及,“你是说你是私生子的事?这是事实,你母亲在婚内出轨别的男人生了你,有什么不可说。再说了有句俗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你母亲做了丑事,说明三观有些不正,你跟在她身边十几年,难免会耳濡目染一些。光是见你今天跟允直过来酒会,我就能瞥见一二,这个脾性,你要是跟阿珩在一起,我更是不会同意。”
棠眠略抿起唇。
周成隽丝毫不知,依旧撕着她的伤口,“而且据说你亲生父亲是个开车的司机,棠眠不是我小看你,而是你母亲给你的这个鄙陋地私生子身份让我不能高看你。”
棠眠两只手慢慢握成拳,“所以呢?”
周成隽沉声,“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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