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还是没睁开。
刚在车上他释了两次,现在自然也不会再对她有什么身体上的需求。大概能猜到周珩这么看她的原因,不外乎是他以为她会就陈歌这个事情跟他解释的。
不过在车上,棠眠怕他胡来想解释,周珩一顾冲撞,不理会她。现在他不会再有精力要她,棠眠犯懒,一点不想解释。
一根烟燃到尽头,周珩将烟头摁进烟灰缸里。
棠眠已然入睡,瓷白娇嫩的脸蛋半掩在深色床被下,鼻息清浅,有细小微弱的鼾声传来。
周珩走到床边,安静看了会她。
棠眠七八分干的头发顺在脑后,昨晚就想吞吃入腹的左耳露在外面,耳朵轮廓小巧,耳垂就像白玉珠似得。
伸手过去,用骨节分明地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揉搓了两下。
睡梦中,她似乎觉得痒,将脑袋使劲往被子下面缩。
周珩低眸看了会她娇嫩的睡颜。
记起陈歌一事,她硬是撑着不跟他解释,眼眸半眯,揉搓的力道一下加重。
棠眠低呜一声,似乎疼着了。
再继续瞧下去,她也不会醒过来跟他解释陈歌的关系,周珩索性收回手。
看了眼她,那只耳朵倒是被他虐待地通红一片。
第二天早上,棠眠起来时,周珩依旧早早出去办公。
带着棠修文在周家用过早饭,棠眠便开车将棠修文送去了学校。
林夏要跟着他办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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