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之极!无礼至极!随老夫,我倒要看看此处还是不是大宋的土地!”这一笑可坏了,须发花白的章楶有点挂不住脸,怒吼一声催马便往前走。在朝霞的映衬下他的背影好像带着一层虚边,就和光圈差不多。
“好”本还有点失望的百姓这下高兴了,齐声叫好,私下里已经有人开赌坐庄,赌对面那些穿得花花绿绿的兵敢不敢真的射这位老大人。
“班头,那个老头真过了,看样子是个大官,咋办?”确实,新军士兵们也有点为难。他们接到的命令是防御府门,任何人不许随意出入,保证府衙安全。
在新军士兵眼里这么多人马靠近府门就是不安全,按理说先警告,不听之后射死也没责任。可是大家都跟了驸马好几年,这点事儿还是懂的,此地不比湟州,别给驸马多找麻烦。
“让他过后面的人也得跟着过,我们一旦被人靠近就失去了战斗力,要是府门被攻占你我还有脑袋吗?再警告一次,不听就射!先射马,这把老骨头摔也摔散了。要是在湟州,借给他三个胆子,哼!”
别看班头只是新军里最低的军官,手下才有五个士兵,但领导就是领导,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不管就是违反军法,造成了严重后果小命肯定没。射死对方,也容易给驸马找麻烦。所以他觉得射马不射人比较合适,既遵守了军法又不至于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言语的警告并没挡住转运使章大人的决心,别看老头已经快六十了,环庆路经略使的经历让他
534 兴师问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