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争争去,不如抱着团去占外人的便宜。具体谁该分到多少,待拿到手之后再商议不迟,算谈不拢依旧有陛下仲裁。”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在场的都是北宋顶尖高官,谁想干什么不用说大家心里有数儿。况且今天已经把话说得很露骨了,洪涛索性再干脆点。
不再绕圈子了,自己能拿出什么好处、以后还有什么好处全都说得清清楚楚,愿不愿意拿、值不值得伸手你们自己看着办。
“”屋里一片死静,只能听到王珪喉咙间轻微的呼噜声。可能是年岁大了,又有点支气管毛病。
驸马的这番表态已经算最后通牒,如果想要利益得同意驸马在湟州进行币制改革,今后会有多少影响大家谁也看不清。
不想要利益,驸马好像也没什么损失,他依旧可以仗着琉璃工坊、皮具工坊、毛纺厂、罐头厂、马匹橐驼和产自深山的大木赚钱。
这些基本都是独门生意,除了皇帝之外谁都无法染指。想玩硬的,那得问问湟州新军答应不答应。
除此之外驸马还提出了一个大家都没怎么注意到的细节,通往西域的商路。这条商路的鼎盛时期是唐朝,没有它恐怕没有盛唐王朝,其的利益存量可想而知。
一想起可以同时拥有海陆、南北两条商路,神宗皇帝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驸马说的一点都没错,有了它们在手西夏还算事儿吗?北朝还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吗?燕十六州收复的日子还远吗?
帝王对钱并没有直接的需求,全
410 要钱还是要牌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