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差不多大的小丫头，长得虎头虎脑，摸样也更像男孩子，尤其是发型，比男孩子还男孩子，和炼铁炉上的工匠们一样，剃的是光头。
她就是这群孩子里年纪最大的那个，实际年龄十三岁多，名叫王大。
“”洪涛头看了看黄蜂和许东。
“”这两人完全是两种表情，黄蜂微微点了点头，很肯定的样子。许东则一脸苦相，勉强点了点头。
“你觉得应该如何惩罚她们呢？”洪涛又把头转了继续问王大。
这件事儿自打到渭桥镇自己就和黄蜂交待过，也和许东探讨过，黄蜂没意见，许东不想干。
啥事儿呢？杀人！洪涛想让孩子们尝尝亲手把人杀死的滋味，以免将遇上特殊情况全尿裤子不敢下手。
训练得再刻苦也不如直接见血管用，这也是不用论证的真理。杀鸡、杀羊、杀猪在开封城里就练过了，可唯独杀人没法练。
但在渭桥镇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天高皇帝远，地方官躲还不及，没人愿意到渭桥镇查案，也不用和公主、王嬷嬷她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