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随后,属于成年男性的、清朗微沉的声音应了一下:“嗯。”
“说起来我有没有提过?”绪方玉一身小火花地走到蓬莱头下,单手从挤压瓶里挤出洗发露,“我和焰子都是圣苏娜女高毕业的,在高二分科之前我们还是同班同学呢。”
“……嗯。”浴室外传来房主一声闷闷的应答。答完之后大概自觉敷衍,年轻英雄又亡羊补牢了一句,“焰子和家里的关系不太好。”
“哈哈哈,确实,”绪方玉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和焰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正在试图靠捡罐子来积攒资金,认认真真地为离家出走准备呢。”
女孩惯常柔和含笑的声音,在密闭浴室和水雾的影响下带了微微的颤动,像是春日里拂过宣纸产生的细碎摩擦,淡笑着抖落了洁白纸面上的片片樱花。
浴室内的绪方玉似乎洗完了头发,正踮着脚从架子上够浴盐,一边还漫无边际地讲着高中时抄作业、一群人被连根拔起的课堂小趣事。
半倚在浴室门口的年轻英雄偶尔含糊地‘唔’‘嗯’‘哦’附和几句,悄悄红着耳尖撇过脸。
——其实磨砂玻璃的视线阻拦,在非常靠近它的时候会变得很小;特别还是水雾弥漫,玻璃内侧濡湿的时候。
异性独有的、娇小纤细的、对轰而言陌生又熟悉的柔软曲线,在绪方玉冲过来按住门把的一瞬间,差不多是毫不遮掩地糊了守门轰一脸。
是朝暮泛滥的万千雾光霞色,是春风在匆匆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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