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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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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奇愣了愣,笑起来:“啊,是啊,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懂我!”

    “真是可惜,我杀了这么多人才明白这点,如果能早点明白的话,或许,就不用浪费这么长时间了,还搞得这么狼狈,不过,还好......”

    “还好你始终可以这么冷静,始终没有变。”

    看着申向奇眼中的癫狂,尹蔺如的心底却是泛上了一层凉意。

    申向奇说的完美的艺术品,就是他们,此刻,她最后的希望就在郑西那里了,希望她可以明白自己留下的暗示吧。如果是十年前,尹蔺如或许无所谓生存还是死亡,或许求生的本能会让她反抗,但即使真的死了,好像也没什么遗憾的,但是,现在,她改变了主意。

    她不想死了。

    “为什么还要留时间给我呢?”尹蔺如问,“明明可以直接结束,却还在这里等警察的到来,为什么呢?你是想在人前完成你的艺术,还是,想给我一个活着的机会呢?”

    “当然是后者啊。”申向奇说,“所谓艺术,从来都是少数人的狂欢,那些庸俗的警察,就连是我犯的案子,还是那个白痴下的手都分不清,能指望什么呢?但是你,阿如,你懂。”

    “我想带你离开,但是你不愿意走。”

    “如果是十年前,我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但是现在不行了。”

    “我知道你想留下。”

    “那么,我给你机会。”

    “如果那个人做不到的话,你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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