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什么香水吗?
“钟仁啊……”
“还有公演的事情……”
白色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是被他舔湿,或者干脆是她诚实的回应。
头发都要被她揪掉了,权革憋着一口气狠心要报复回去。拨开了早已没有遮挡意义的布料,一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泛着水光的妖洞,甚至咬住了软肉不断蹂躏。
“钟仁,我现在有点事,我们以后再说吧。”
崔莺儿急忙挂断了电话,一把就将被子掀开泪光点点的看着权革。
权革对上了她的一双眼却没退缩,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向上推起,嘴里还叼着她的内裤向下褪去。
这场眼神战是她输了,他的眼神太过直勾勾,就像一头饿狼,而她只是一只被他牢牢按在爪下的兔子,一对上狼的眼睛就怯怯的退缩了。
“不要这样……嗯,这里是医院啊……”
“也是。”
崔莺儿才松了一口气,权革直接将被子拉了上去,又埋头于她的双腿之间。
“不要……我说……嗯……”
特殊的触感和这样特殊的地点让崔莺儿整个人都羞憩的快要疯掉了,他的舌头灵巧无比,配合着不断深入和增加的手指直让她怀疑自己到底是清醒了还是仍在醉酒?
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小穴不断收缩,焦躁不安扭动着的腰肢也停了下来,全身都在轻颤,呻吟也娇娇的,像是小猫在轻挠。
权革笑嘻嘻的掏出
后遗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