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诧就没有压下去。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张管事继续道:“公子既助我们找回庄主,我等自然要答谢。公子尽管开口,我家出得起的,就绝不会吝啬。”
苏润卿:......
苏润卿忙道:“我帮助他人,本也没想着要什么补偿。你不必如此客气。”
张管事感叹道:“救过我家庄主的人可不少,但少有人如公子一样不求回报。公子也不必客气,这是公子应得的。反正不给公子,迟早也叫刘管事吞到他家家里去。”
白若离不管事,庄上一切事情都是张管事和刘管事来负责。
这可是个把主人家钱财据为己有的好机会,刘管事早就把白家搬空了大半了。张管事老实,没有这么干,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对白若离很忠诚。
苏润卿问:“你家庄主不管吗?”
“以前我与庄主说过,可他不信。现在倒好,庄主干脆说,钱财不过是人生之拖累,既然人刘管事想要,给他也不是什么事儿!公子您听听,这像话吗!”
苏润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还真像是白若离说的话。
这白若离到底疯没疯不得而知,不过这人确实性情古怪。
苏润卿推脱了张管事的谢礼,想着与白若离告个别就回家去了。
他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看到了人。
玄衣公子坐在石凳上,一手执棋子,自己与自己对弈。偶有树叶飘下,落到了他的头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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