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渗人。
“你是什么人?”
“我就只是来讨杯酒喝而已,并无恶意。我......我身上带钱了,你们要多少都行啊。”
外间的人说这话时,似乎有些无措。苏润卿确定了外面的人并无恶意,这才开门。
观此人全貌,苏润卿不由得感叹,陌上谁家少年郎,君子如玉。他并非着白衣,而是玄色暗纹的锦服,腰间挂以洁白透亮的玉佩。这位当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公子。此人生的面善,眉目间尽是柔和之色,清秀俊朗,仿若谪仙。
不过,这位公子是真的闻着味道来找酒喝的......仿佛谪仙坠落凡间。
苏润卿给客人搬了两坛子自家酿的酒了,还是不够客人喝的。
苏家夫妇与苏润卿陪着来客喝酒,但只是看着人喝,主人家却是一滴未动。
客人喝够了,彬彬有礼致谢,“多谢款待。”
苏润卿压着心中的怀疑,温和地笑着,问道:“客人姓甚名谁?从何处来?”
客人答道:“无名,无来处,亦无归处。”
苏大娘与苏大爷咬耳朵,用着她以为别人听不到的音量说:“这位公子看着清秀富贵,怎么好像是个傻子?”
苏润卿干咳了一下,“娘!”
苏大娘讪讪的坐好,没再说话,而是仔细观察着客人。
客人仿佛没有听到有人说他是傻子一样,悠然地坐着。简陋的屋子与简陋的桌椅板凳明明与这人的一身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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