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身上。”
安陵郡侯立刻道:“都是本侯之过,未能均分赈灾钱粮给百姓,以至于他们心有不平,竟传出如此消息。可是每家每户受灾状况均不一样,我也实在无法让每一个人都满意啊。”
“是吗?”
安陵郡侯又叹了一口气,“是啊。”
周瑾钰又问:“我记得先前来赈灾的那位大人......”
话还没说完,就见安陵郡侯抹着眼泪,道:“先前来的是孙大人,只是孙大人不幸感染瘟疫,就这么去了......这是本侯之过啊。”
周瑾钰问:“何处起了瘟疫?”
“是西面的豫甸县。”
“豫甸县如今怎样了?”
“为了防止瘟疫扩散......烧了......”
安陵侯继续抹着眼泪。
周瑾钰僵了一下,
烧了。
那也是有三五万人的县,烧了......
到底为什么烧?
周瑾钰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周瑾钰看账本一直看到了快天黑,大皇子和段玄清回来。
不过这账目是注定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的。他们做的很完美,查不出缺处。每一笔款项都有具体出处,详尽、完备。
这是假账。
...
大皇子回来了以后,坐在房中喝茶,长吁短叹。
文少吟问:“殿下为何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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