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畏惧权贵,趋炎附势,枉为读书人!我看你们也不用做官了,先回去好好读读圣贤书再说!”
众人觉得他把好心当做驴肝肺,有些不忿:“好心提醒你,你竟然这般,我看我们也不用和你走得太近了,免得到时候东平侯报复你,牵连我们。”
说着,这群人就陆陆续续走了大半。
还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犹犹豫豫;“周兄,我们关系不算疏远了,我也坦诚与你说话,这东平侯府的人,确实不是我等能够惹得起的。我们读书人,都想着能够为君分忧,为民请命,可在这之前,还得先找立身之道啊......这东平侯,便是沈相与卫王都要给几分颜面的......”
周瑾钰摆手,“你们不用再多言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此话一出,又有几个人走了。
原本想着巴结巴结周瑾钰好谋更好的位子,如今看来,跟着这人,恐怕飞黄腾达之前就会先牵连到各种祸患。
但依旧有几个人留了下来,“周兄,我等与你所思是一样的,只是,东平侯确实......不是寻常人啊。”
东平侯是镇西将军楚然的胞兄。楚然受卫王器重,也是卫王之心中之患。
周瑾钰看着马车离开的地方,道:“王上破格任用我为兰陵台典事,便是要让我着手肃清卫国这些流脓暗疮,这只是第一步。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我便从东平侯府烧起。”
掷地有声,正气之言传进围观众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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