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偏向哪一方。我跟谢幼度是朋友,跟你王珉仍然是,甚至这些年,我一直在斡旋你们之间的关系,想要促和你们,想不到,我的好心,全成了驴肝肺!”
王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朋友?王孝伯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最大的仇恨只有两件事吗?一个是杀父之仇,一个是夺妻之恨!现在你知道我们跟谢家是什么关系了吧,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不站我这里,就是我的敌人,别想着从中再两头捞好处!”
谢玄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王恭的肩膀:“孝伯,这样也好,起码,让你看清了一个人的心胸气度。以前相公大人强令堂妹与这兄弟二人离婚时,我也有些想不通,不过从今天他们的言行看,如此狂悖之人,还是不要有什么交往的好。”
王旬的声音阴恻恻地从一边响起:“哎呦,还是谢镇军会说话,三言两语,既安抚了王孝伯,又不动声色地把我们兄弟二人再损了一遍,搞得好像是我们无礼了似的。要谈心胸气度,天下礼法,你觉得你们谢家有资格吗?”
谢玄淡然道:“哦,请问我们谢家怎么就没资格谈了?”
王旬的眼中冷芒一闪:“你一再地说我们无礼,没有向这王孝伯礼,请问这种小事你看的如此之重,为何毁人婚姻,拆散别人家庭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一样呢?”
谢玄面不改色,平静地说道:“咱们世家间一向如此,婚姻从不是儿女私情的事,而是涉及家族间的联盟之事,当初我的妹妹嫁与你们兄弟,是相
第六百二十五章 撕破脸面反目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