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汉人怎么可能不希望大晋的军队收复故土呢?象瓶子,兔子,老孟他们这些人,不就南下了吗?”
刘穆之摇了摇头:“这些只是极少数的个例,并不普遍。而且若不是天师道的唆使和怂恿,只怕连他们几个也不肯走。要知道,在北方的赋税可远远低于在大晋的,苻坚的所谓仁义治民,可不是说说而已。”
刘裕的眉头一皱:“现在我们一亩地要课税三斗,象我家八十亩地,如果不是因为我当了个吏员免税,那一年光是交田赋,就得交二十四石米。米价算斗米十钱的话,也要二千四百钱,可不是一个小数啊。还要户出绢三匹,有时候我想想这些税赋,都要头大。也不知道我大晋子民,是怎么撑下的。”
刘穆之笑道:“撑不下的就只有破产了,入那些世家门阀的庄园为家丁,佃户,世家天下,不就是这样的吗?而且我听说,以后的税赋,怕是还要进一步加征,朝廷有意以北伐之名,把田赋三斗,升到五斗。”
刘裕睁大了眼睛:“什么,要升到五斗?这么多?消息确定吗?”
刘穆之点了点头:“我是听岳父说的,应该朝议已定,是谢相公点了头。”
刘裕恨恨地说道:“我不信,谢相公这样的重臣,怎么可能做这样的决定?他不管民众死活了吗?”
刘穆之叹了口气:“谢相公考虑的,是整个天下,这个天下,不止有百姓,也有各个世家门阀。要取得他们的支持,不让他们得好处,怎么可能呢?”
刘裕
第六百零六章 加赋苛民从军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