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是各领一军分驻,儿臣这能领兵顺利前,就是因为他们之间缺乏配合,要不然我们专攻一路,先灭掉一家,然后另一路也容易吃掉了。”
苻坚摇了摇头:“不可,敌军两处营寨的防守都非常严密,营地布置暗伏杀机,就是等我军主动攻击的。鲜卑骑兵长于野战,却能忍住和我们相持,想必是要诱我军主动出击,在攻营不克,士气衰落,气力不足时再出动骑兵,一举击破我军。现在我们的这支部队,是大秦最后的精锐,一旦失败,那长安也难以防守了。得想办法,激鲜卑反贼主动出战才行。”
苻晖叹了口气:“这么多天以,我们多次挑战,鲜卑都是死守不出,又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出战呢?”
苻坚勾了勾嘴角,突然目光落在了苻晖那件绛色披风之上,一阵风吹过,披风扬起,鲜艳夺目,苻坚猛地一拍大腿,笑道:“有办法了!人,快长安宫中,取孤那件锦袍!”
入夜,西燕军,中军大营。
慕容冲一声怒吼,飞起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帅案,用手指着面前跪伏在地的一个青衣小帽的仆役,大吼道:“老狗欺人太甚,人,给我把此奴推出去斩了,集合兵马,明天随我出战!”
随着那仆役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慕容永微微一笑,从地上拾起了那条给扔在地上,又被慕容冲踩了不少脚,一片尘土的锦袍,一边拍着袍上的土屑,一边说道:“这么好的袍子,中山王这样糟蹋,岂不可惜?!”
慕容冲狂吼一声,双眼圆睁,手也按在
第七百三十九章 乱世仁义代价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