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原因吗?这些壕沟中有不少尸块和残肢无法捞出,继续留在那里腐烂长蛆就是疫病的根源,就象我们要把战死的将士都深埋,敌军填平外壕,也是防疫之用。”
刘穆之若有所思地说道:“以那黑袍的凶残,之前这么多天不顾城中人的死活,无论是疫病还是断粮,这回居然借着我们运回尸体而变得仁义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王妙音睁大了眼睛:“可是这攻守城的战斗,越是城外平坦,越是对攻方有利,这样我们可以畅通无阻地接近城墙,那些壕沟本就是用来阻止我们的攻击速度,前次攻城时,外面还布有鹿角,拒马,地上撒了铁蒺藜,我们冲击过程中,给城头的机关和弓弩射击,伤亡惨重,这些不都是教训吗?他们怎么会为了一点残留在沟中的尸体,就放弃这样的屏障?”
刘穆之看向了刘裕:“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寄奴,自从我们围城以来,南燕军队就没有出城野战过,上次我们在临朐大破燕军,但也没有全部消灭他们的俱装甲骑,这回他们闭城不战,有没有可能关键时候,从城中杀出甲骑,冲击我们攻城的部队呢?”
刘裕的眼中光芒闪闪,还是摇头道:“还是不太可能,这甲骑的威力在于全面突击,一两匹,或者数十匹战马的冲击,用处不大,若是全线城墙,有两千匹以上的战马构成一字横阵,全线突击,那倒是可以收到奇效,只是,他们怎么可能把这骑兵在攻城时直接杀出呢?那城门不算宽阔,两千骑从中间鱼贯而入,得走上半个时辰不止,我们的攻
第三千一百六十三章 围顶纵论攻守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