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慕容德这个非一母同胞的兄弟交好,不就是因为他无后吗?霸哥哥,在我面前,你也不肯说实话了吗?”
慕容垂咬了咬牙:“仇要报,帝位也要夺,只要慕容玮一天是君,我这个作臣子的就不能反他,只有借前秦的力量先灭了他,我才有复国的机会,你说得不错,这个计划我筹备了多年,不会放弃!令儿和阿宝是我们的孩子,他们也必须承担起来这个使命,因为就象你说的这样,对权力的欲望,已经进入我慕容氏每一个子孙的灵魂和血液之中!”
大段妃幽幽地叹了口气:“所以,你利用我娘家的段氏部落,联络贺兰部在辽西秘密地经营,让令儿最后持金刀过去鼓动他们起兵,结果做事不密,被王猛算计,害了令儿的性命,到现在,你一点也不后悔吗?”
慕容垂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谁会知道,王猛老贼居然会猜出我那金刀的用途,又有谁会知道,他这个如同诸葛亮一般的人物,居然会设计陷害我。令儿大业未成,先走一步,这是他的命,我痛断肝肠,最好的一个儿子,我们最好的一个儿子就这样失去了!”
大段妃咬了咬牙:“那阿宝呢?你明知他根本就是个庸人,根本就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之上,你却硬要扶他上位。如果他作为一个农人,作为一个牧民,作为一个渔夫,他会过得很好,可是你一边纵容其他野心勃勃的儿子,一边要强行为阿宝立威,你是想让你们慕容家代代相传的手足相残的传统,在阿宝身上再来一次吗?”
慕容垂沉声道:“正是因为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夫妻相对心却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