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政策,都是需要一系列的后续,不是简单的前线破敌这么简单。就象中原和齐鲁之地,上次北伐,我们明明就已经占领,但根本无法控制这些新占之区,只有陛下任命的刺史带着几千兵马缩在郡治城内,外面的乡村根本没有效忠朝廷的吏员,既保护不了平民也无法征丁抽税,那这样的收复,又有何意义呢?”
司马曜的额上冷汗直冒,恨恨地说道:“都是有些人身居权位,却是懈怠无为,不去解决这些问题,只会成天跟朕抱怨各种困难,各种前线耗费,甚至要朕主动地退出这些地区,以节省开支。尚之将军,你是不是应该跟会稽王和王尚书好好地商量一下,如何管理好这些地方,而不是一句弃守呢?”
司马尚之一下子跪了下来,他听出了皇帝的愤怒,声音也有些发抖,不复刚才对待刘裕时的那股子强硬与蛮横:“陛下请息怒,末将只是一个军人,这些政事,不归末将去管,上次北伐的时候,末将也曾经带领兵马,接收了不少中原和齐鲁的州郡,并驻守半年以上,末将在时,境内安定,虽然吏员没有到位,但末将也是派出军中的参军,巡视全境,抚慰百姓,百姓也是推举贤能,带着美酒牛羊前来劳军,并不象刘中士所说的那样,不认王师啊。还请陛下明察。”
刘裕冷冷地说道:“领军将军,你自己也说了百姓只不过是在大军在时,带着牛羊酒肉前来劳军,可不是按着朝廷的规章制度,正常地抽丁纳税,以报国恩啊,你看看大晋江南各州郡的子民,看看江北扬州六郡的子民们,要不要去给
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一寸山河亦不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