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奸细,只有尉古真不在,那奸细显然就是他了。”
贺兰卢不信地摇着头:“你能知道尉古真,还可以理解,可是那候引乙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拓跋珪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这里都是我的亲人,亲人不会害我,能害我的只有刘显这个死敌,尉古真不可能一个人下手,他一定有刘显的帮凶,上次七介山一战,刘显的精英尽灭,只剩一个候引乙弗不在,那这次派来刺杀我的,除了他还有谁?我当时也只是试着喊他名字,没想到真的把他吓跑了。”
贺兰讷长舒了一口气:“好险,只是少主遭遇了刺杀,为何不连夜告诉我呢,你若是早点通知我,我也好布置人马搜捕这候引乙弗,不至于让他逃了。”
拓跋珪哈哈一笑:“我相信二舅会好好保护我的,出了这种事,不用我报告,他也会很快地查到线索,抓到凶手,这里是贺兰部的地盘,大舅父肯收留我,我已经感激不尽,哪还敢要求更多呢。”
贺兰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对着贺兰染干沉声道:“听到了没有,你成天是怎么说阿珪的,人家是怎么说你的。以后还会再猜忌阿珪吗?”
贺兰染干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一闪而没,摇了摇头:“阿珪,是二舅我听信小人之言,进了你的谗言,今天我是彻底知道自己错得厉害了,从今往后,我再不会对你有任何的置疑啦。”
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拖长了声音的“报”,随即,一个军士掀帐而入,满头大汗,浑身血污,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假戏真作真亦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