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能越雷池一步。
她快步向后滑,从一边滑到另一边,试图找到秦牧防线中的漏洞。然而秦牧敏捷地挡住她的步伐,十分专注地悄悄向她靠近。秦牧开始移动得比她快一点点,这便是,读懂她思想里的意图的好处之一。
塞思从侧翼冲向赖利,响起一声骇人的刺耳尖叫,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另一片誓垩的白色大块轰的一声飞进树林里。赖利愤怒地咆哮着,用一只断裂的胳膊狠狠地向塞思击打过去,塞思则向后一跃——他那么大的身体能跳得那么灵活,简直超乎贝拉的想象。
维多利亚现在迂回地绕过小空地最那端的树干。她焦躁不安,脚把她拖向安全的地方,而她的眼睛眷恋不舍地看着伊莎贝拉,仿佛她是一块磁铁,吸引了无数的怨与恨。
在场的人,不难看得出,维多利亚身上,那种熊熊燃烧的杀戮欲正在和她生存的本能相较量。
秦牧自然也看出来了。
“别走,维多利亚,”秦牧又用先前那种催眠的语气说道:“如果错过了今天,你再也不会有像这样的机会了,杀死我心爱之人的机会。”
“你不是要以牙还牙吗?你不是要让我抱憾终身吗?来啊来啊,难道一切只是你的愚妄……”秦牧不断挑衅她的残存的理智。
秦牧和她短暂的交手,虽说一直压制着维多利亚,但他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隐嗨的波动。应该是沃尔图里家族,某位大人物把力量借用给她了,要彻底留下她,并无十足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