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失败虽然对于法兰西来说完全算不上伤筋动骨,但是那种耻辱的感觉是真实的。
无数个不眠之夜里,他好像能在凡尔赛宫的床上听到整个欧洲人在窃窃私语,他们在嘲笑拿破仑的失败,他们在密谋推翻第三帝国……没错拿破仑三世能听见,听的清清楚楚。
这是一种心理疾病,他自己也很清楚,但是无法治愈,对于权力过分痴迷的人,疑心病都非常重。
“法兰西需要胜利,我的执政也需要胜利,经历过大革命的法国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统治的民众,如果没有胜利对我的加持那么我究竟还能统治这个国家几天?”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普鲁士胆敢c手西班牙的王位继承之争?为什么卑斯麦那几艘破烂的战舰居然敢在多佛尔和法兰西强硬对抗?为什么大西洋上出现了一艘见鬼的幽灵船,还偏偏拿法国的船只下刀子?谁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低吼带来的恐怖感要远远超过声嘶力竭的咆哮,镜厅内的侍从侍卫都快要吓晕了,他们谁都不敢接这个话茬,皇帝陛下这二年越来越喜怒不定了,没人能摸清楚他的脾气。
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侍从侍卫们心中都送了一口气,他来了皇帝陛下的愤怒就可以平息了。
“陛下,莫里哀骑士求见!”侍从抬头看见拿破仑三世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赶紧扭头请莫里哀进入镜厅,这位在亚洲战败而回的宫廷骑士走到了皇帝的面前。
在巴黎
882 焦虑的法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