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有道理的喽。”
“愚蠢。”肖乐天一听这话上去又是一个脑瓜崩“跟我一年了,什么都沒学会吗,这点圈子都绕不出來,谁说文贵武贱就沒有造反了,谁说高官厚禄把士兵当猪养了就不会叛变了。”
“士兵如果沒有了思想那是什么,那不就成了军饷的奴隶了吗,就你们现在满清这混乱的财政,军饷都发不出來了,还想什么忠诚,信不信我花银子把你们的兵都挖走,你们不是只要银子吗,这个天下有的是开更高价码的人。”
肖乐天的低吼吓的载淳小脸苍白的,差点沒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心想对啊,沒有思想的军队或许会愚忠,但是这样的军队更容易被收买策反啊,真要遇上有财力的……后面的事情载淳已经不敢想了。
“求师傅教我……求师傅教教我……”载淳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肖乐天长叹一声,把他从地上拽了起來,话題终于说到了最核心也是最禁忌的地方。
“载淳啊,其实你的所有迷惑,都是因为权力而起,无论是重商治世,还是军队改革,其实让你迷茫的是对皇权的影响……”
“整部人类政治史,其实就是一场集权和分权之间的钟摆游戏,权力乃是社会公器,谁都想多吃多占,就如我曾经说过的一样,那就是一个巨大的钟摆,在集权和分权两个临界点來回的咣当。”
“集权发展到极致那就是独裁,分权发展到极致那就是各自为政直到分裂,欧洲为什么沒有形成一个有效统一的大帝国,为什么古罗马帝
795 驳斥谬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