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已经快流干了,他已经沒有力气再反抗了。
身中五弹,被刺刀捅了六个巨大的伤口,他居然还能活到现在,也真的是一场奇迹了。
匕首切开皮肉,并沒有流出太多的鲜血,渐渐的肋骨和内脏已经露出來了,倔驴子痛的五官都变形了。
他是多么想反抗啊,可是肋骨处两把刺刀入肉,他已经被架了起來,而且沒有了丝毫的体力。
他的一生如同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急速飞过,父母亲人和家乡,师傅山门和师兄弟,行走江湖大碗酒大块肉,跟着鹰爪孙们横行武林那是何等的威风霸气。
可是这一起在这里全都到了终点了,自己的面前只有那个法国人的丑脸,还有根本听不懂的洋文。
“野蛮人,你要死了,你能死在我的手上是多么幸运啊,你不是很嚣张吗,刚刚你不是杀了我们很多人吗,该死卑贱的野人,一群奴隶,你们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哦对了,我想起來了,你们这群文盲怎么可能听懂高贵的法语……等等,汉语应该怎么说來着,哦,对了……奴才……你是奴才……”
也不知道这名法军是从哪里学会的汉语,好像就会奴隶奴才这两个词,可能乔治都不知道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反正肯定是骂人的就对了。
奴隶,奴才,两个声音在倔驴子耳边响起,孩提时候慈祥的母亲和开蒙的秀才所说过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一撇一捺,念个人,人都是站着的,趴着的那叫奴才,
496 剜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