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当记者向他提问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笑,任由其他人巧妙的回答。
白墨卿怔怔的看着爷爷或者白家的老爷子或者夜安眠得体的回答着问题,好像是在看一出与他毫无关系的戏,无悲无喜。
忙了一圈,记者会才算是完美结束。白敬岩与夜寒山作为亲家,相携着走到一边去叙旧。
而夜安眠则是一脸关心的看着白墨卿:“墨卿,你没事吧?”
白墨卿淡着脸,直直的望着前方,霍然起身,向外走去。
“墨卿?墨卿!”夜安眠叫着追了出去。
夜寒山望着白墨卿与夜安眠的背影,眸子森然:“如果不是安眠非要跟你家的小子,我真是不想看她这么委屈!”
“这叫委屈啦?”白敬岩也冷哼一声回敬,似乎一点也不吃他那套:“我家墨卿好端端的被下了套,难道不委屈?”
“下套?”夜寒山回望白敬岩,目光灼灼:“究竟是谁在下套,你我心知肚明。话说出来,你不是没空参加我的宴会吗?怎么这么巧出现在伦敦了?”
“临时有事来伦敦有别的事情,怎么,不行?”白敬岩扬了扬浓黑的眉‘毛’。
夜寒山眸子闪烁:“嗯,当然可以,我是怪,如果说我家安眠能够找来记者,可是这白墨卿的保镖从昨晚到今天都没出现,是不是……”
他满含深意的看着白敬岩,笑着问:“是不是被能指挥得动他们的人给指挥去了别的地方…
第623章 痛苦时每首歌都是绝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