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我也没想过要去暴‘露’她的纹身。”
“也是我当时吓傻了,怎么忘了她还有这么个保命符了?!”霍金斯喃喃自语着。
“那当然了,你想不到太正常了,你以为谁都是我们家少爷吗?”雷杨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傲娇。
霍金斯不服气了:“哎——我没想到这一招不代表我你笨啊,我只是当时太过于关心了,没听说过关心则‘乱’吗?”
“哼,能有我们少爷关心?”雷杨一脸的不屑。
霍金斯的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急忙提醒夜景阑:“夜,七七小美人那边,你可得好好哄啊。你今天的演技太‘逼’真了,刚才连我都差点以为你对她一点都不在意,要杀了她了,更何况当局者‘迷’,我看她当时的表情啊,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夜景阑默然,他想起刚才沐小七站在那,问他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时候的表情,她是那么的渴望,似乎只要他说,她能理解能原谅,但她却失望了。
他有很多话说,却不能在刚才,不能在那个地方,在那些人面前。
一想到她失望的那个表情,夜景阑的心一阵阵的扯着痛。
有风从那个破碎的‘洞’口涌入,他默默的从破‘洞’看了出去,七七,你会想明白一切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