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晚、第三日晚、第四日的早晚、第五日的早晚,这些次,赵让张飞臧霸他们带走了近一万八千的士卒,都去和雷铜汇合了。当然了雷铜都在沿途留下了己方专用的暗号,所以他在什么地方,凉州军自然是能找到了。而第五日晚间,赵也带着最后一批的士卒走了,就只留下了黄权一人守御着大营这边儿。
所以费观并不知道的是,赵这边命令士卒早晚都要强渡洛水的时候,在洛水上游,当然距离他们也不近的地方,雷铜张飞臧霸他们是日夜都在指挥着士卒渡洛水。而赵这边儿不过就是假意要渡河,而张飞他们那边儿才是真正要渡洛水呢。而赵这边儿只要一做出要强渡洛水的样子的时候,他大营肯定就要离开近三千的士卒。
而费观也从没有想过派斥候去上游巡查一下,在他看,赵大军都驻扎在此,那么自己就让探马紧盯住对岸就可以了,然后一定不能让凉州军渡河,他倒是没有其他的想法。
费观大意了,他自信自己的判断,没有多想。而监视凉州军的探马也是大意了,更是轻敌。
赵的大营虽说人马是越越少,但是大帐的数量还有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变,只有人数改变了。而为了骗过监视己方的益州军探马斥候,赵每日都得让不少士卒都回巡视,做出一副人马还是两万多的样子。结果益州军对岸的探马确实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最后。
之后赵和张飞他们几人汇合后,就一起奔向了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