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可以去看望舒琛软吗?”
“当然。”舒父没有拒绝。
医生暂时离开了,霍易淮和舒父去了舒琛软的病房。
病房里,霍易淮看到一个优雅又有气质的女人。她坐在病床一侧,手牵着病床上的人的手。
顺着那双交握的手,霍易淮的目光渐渐上移。女孩脸色惨白,一抹娇嫩的红唇也失去了颜色,纤长的睫毛如蝶翼,如主人一样安静。短短的时间里,他居然见多过好几次她昏迷的样子。
舒母听到有人进来了,除了丈夫还有一位陌生的少年。
软软的朋友中她都见过,如果是这么个容貌出众的少年她肯定记得,便问道:“这位是?”
“他是霍易淮,当时和软软一起出意外的。”舒父道。
霍易淮能看出来,舒母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阵,眼中灰败更盛。他差不多可以摆出舒母的想法,都是脱离险境了,为什么她的女儿不能像他一样好端端的站在她的面前呢?
面对这种目光,霍易淮心中愧疚愈发强烈了。舒琛软一看就不是什么聪明的样子,他怎么能任由她胡闹呢?
他低下头,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舒琛软。”
“不用内疚,这和你没有关系。”舒母低叹了声,俯回身轻抚了抚舒琛软的额头,举止间尽是疼惜。
“我妹妹呢?”
“舒小姐,就是这里。”
一阵脚步声夹杂着说话声由远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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