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出声问道:“苏叔,塑料桶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是拌好的朱砂血。”
“啊!这也能用来祭祖?”罗天阳惊叫道。
叶叔也马上出声道:“苏老弟,这是辟邪之物,不可用以祭祖的。”
苏友恒一脸迷茫,望着叶叔道:“叶大师,这是京城来的那位大师吩咐的,昨天就是这样祭祀的。”而苏家众人则是一片喧哗。
罗天阳和叶叔两人听了,不由一脸惊愕,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神棍要用朱砂血祭祖的用意。
“天阳,也许这也是修复风水法术的一部分。”叶叔苦笑道,“那位大师所为,并不是我们所能猜测的。我想是我们孤陋寡闻了。”
罗天阳点头不语,心里却不以为然。辟邪之物用以布法阵,倒是合情合理,但用来祭祖绝对是闻所未闻。既然是那位大师所吩咐,他也不好阻止,万一因自己而使这法术失效,那还不得要被苏柔掐死。
见叶叔没有再反对,苏友恒就吩咐他两位兄弟,一位点香火,一位烧纸钱。
苏家人每人三炷香分好,等苏友恒说完请老祖宗保佑之类的话,就一起作揖行礼。
收回香火插在香鼎后,所有苏家人又朝着祖坟行以七跪八拜大礼,才完成了祭祀。
苏家的祭祀,除了没放鞭炮和摆着那桶朱砂血外,其它还算正常,而苏家老祖宗似乎也没有表示反对,让罗天阳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