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且透着邪气的长刺。原先篱笆门位置上的长刺被折断一片,散落在地。
幸亏有背包挡着,否则后背刺中这么多的长刺,即使没当场毙命,也会身中巨毒。
罗天阳心有余悸地望着,那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诡异的篱笆墙,一分绝望霎时涌上心头,心里也开始变得烦躁起来。
“嗷!”
不多时,罗天阳就发出一声怒吼,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愤怒还是恐惧。
随后,他一步跨到篱笆墙前,手中的天残刀飞快到劈过去。一刀接着一刀,天残刀不计其数地落到篱笆墙上,一根根长刺被劈断落到地上,可就是劈不开一道缺口。
明明不过一尺多厚的篱笆墙,罗天阳持续砍劈两分多钟,劈落的长刺都已积了一尺多厚,可那篱笆墙却不见薄上一分。他感到自己已经疯狂,手中的天残刀挥得更快。
“啊!”又劈砍了近一分钟,罗天阳终于住手,握着天残刀的右手无力地下垂着,仰头绝望地大喊一声。他感到自己目眦欲裂,面目扭曲,愤怒、绝望布满全身,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地在告诉他,这个废物活在这个世上是多余的,不如一刀劈了他。
“嘿,嘿嘿嘿……你这个废物!活着多个人头,死了多个坟头。你去死吧!”
罗天阳狞笑起来,他举起天残刀向自己的脖子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