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的少年。他用那双稚嫩,却充满坚毅的眼神瞪着曾经熟悉的家园,眼角似乎有一滴血沿着脏兮兮脸颊落下。
他没有哭泣,也没有咬牙切齿,他以一种最为沉默的方式,向那些曾经活在记忆中的人们告别。
一切都不存在了。前村的大伯子,后村的虎子哥
麻木的神经,让他肢体几乎陷入僵化,即便是他被人提起,丢在马上,还是保持着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
那个将领也不勉强他,只是在他脑袋之上扣了一个头盔,便纵身跃马,朝着来路狂奔。
老萧头亲眼看着小男孩那双失去童真的眼眸,看着那种过渡失落造就空洞眼神。他仿佛在这一刻又看到了另外一个小铃铛。难道她也有过和他一样的命运?
老萧头心中怜悯之情顿生,也正是如此,他将一部分对于小铃铛的关爱给了这个可怜孤儿。
从此之后,这个黒瘦的小子,便成为老萧头唯一一个记名弟子。
并且老萧头还为他重新起了一个新名字,叫做黑山。
虽然名字有点土,却是在纪念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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