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够底气的情况下,是真的怂。那种怂不带假装,在没有护卫的情况下确实没有恶意……
“很好,我们讨论下一个问题——你觉得有什么理由,能让我不杀你,不……”水馨挑眉,目光再次在年轻人的丹田处转了一圈。
年轻金丹整个人都要在防御罩后面蜷起来了,看起来简直可怜。
“我知道东来仙坊发生了什么,认真的!”
“……首先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水馨却不着急。
“我叫单绪盛,身世不能说,真的。”
水馨想了下修仙界“单”姓的真君,一时间无果。
“行,包括你的名字在内,立个元神誓言吧,接下来你能说的东西,被问到了就一定要说。而且不能说假话。誓言的程度,你自己把握。”水馨笑道。
神态轻松,站姿也变得轻松起来。
可哪怕是以单绪盛的斗境,也能确认,这位依然处于随时能暴起杀人的状态!更别说边上还有一只摆明了不肯放松的妖兽了。
他委屈巴巴但确实不敢马虎的立下了元神誓言,没有讨价还价。
“嗯,你现在可以说了,东来仙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前因后果——你之前也挺诚实的,这地方,应该确实是紫霞门留下的古建筑吧?这点值得赞赏。”
单绪盛干笑一声,调整情绪说了起来。
他确实不是紫霞门相关的人——所以紫霞门的事情说起来倒是无碍——但他和身世与紫霞门有关
1744 真正审问(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