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的严正看得清楚,却又只字不提,只是心里感叹。
“卧槽,大哥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严正笑了,摆摆手分外潇洒,“不过我也只是举手之劳,日后还有不少事情要仰仗你。”
薄越是个心狠的人。这就意味着,当他预备着要下狠手时,就绝不会留一丝空间。
第三天,薄家姐弟恩怨的消息就出现在了各色小报上,旧事重提,车祸的受害者姓名里,隐去了喻棠的名字,推动者明显一副要把消息推送到权贵圈外得架势。与此同时,该送上法庭的一并雷厉风行地送上法庭,既然掌握了证据和家人,也就不怕当时的肇事司机不愿意开口。
薄父人被气得院没出成,又住进了病房。至于气什么,薄越倒也不太关心。
薄阳找上门,平静地坐了一会儿,看起来散漫地喝了杯咖啡,最后临走之前,又把杯子砰得一声砸了,一如既往,什么话都没说。
“她比我狠多了,”他丢下句话,“我没想过要杀你。”
他显得很坦然,“不过我提醒过她,毕竟恶心你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
薄越站起身,他依旧沉静地招来保洁,淡淡道:“我不在乎。”
他是真的不在乎。从计划的最开始,他就没有留下任何的空间,为了保证喻棠此后不会再被人继续盯着,能够安全平稳的生活,以原本的性格姿态扮演反派,这不是什么困难事。
只有两件事不在范畴内。
薄杉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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