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一点比薄越来的还要直白。
禁忌就是为了女人动摇。只要是成了大事之后,再去怀念和追寻都无所谓。
他一路是这么走上来,认知清楚,但依旧不喜欢被人提及,何况上次那番不愉快的对话,直戳红心的正是他最看重的儿子。
本身一直维持着虚假和平的家庭,好像也被彻底打破。
薄父信奉弱肉强食的道理,平时看待子女的关系也是如此。他最看重薄越,并不是感情有多身后,也无非是因为对方最冷静,最从容,也最接近理想意义上的接班人。
不是人又怎么样,没有心分出去,那才能掌管好这个集团,甚至还能触碰道他从未触碰过的权力。让从此只要是从这个家走出来的人,绝不会被人瞧不起,永远站在云端。
他痛恨那种被瞧不起的眼神,因而也从未对现在的那位夫人产生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爱情。爱上大小姐,如果不是必要,根本不是他会做出来的选择。
然而接班人原来才是压抑久了,久病成疯子的那一个。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薄父朝身边的人转头吩咐,咳嗽了一声,却依旧控制住情绪,又冷淡地朝着薄杉站的位置看了一眼,声音凉得透彻。
“杉杉,你把喻小姐送回去。”
他说完了,又转过来,眼神如狮子一般充满怒火:“薄越,今天你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再和你二哥好好吃顿饭,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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