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呼出一口气把喻棠按回了座位,微微低头。
“我想要的东西很难得到,”他温和地说,“但我自己早有办法。”
喻棠皱着眉,一身的不痛快,冷然道:“是,你什么都有办法,所以可以像你的姐姐一样,把别人当成失忆的傻子——”
薄越轻轻地打断:“不要这么说,否定自己不是好习惯。”
和他之前不赞同她放置旧伤,不去医院的语气说辞一模一样。
要怎么去形容现在的感受?
小姑娘用理智控制着怒气,脸涨得通红,却让他感到一种隐秘诡异的舒适欣喜。
这是真正的她。薄越的眸色深深,和从前那种乖巧顺从,随遇而安不一样,她把骨子里的刺彻底显露,不再装得永远平静无波。
虚假的东西再怎么顺从心意都是虚假的。
真实往往会让人更加贪心,他感到那种狂躁和暴戾再次升起,让人下意识地托住坐着的人的后脑,轻轻地,先于所有思考之前,全局把控。
喻棠眨了眨眼,敏锐的嗅觉提醒她,这是对方的另一面又要出现了。
然而对真相的追求这个时候成了她最后的避风港,只能坚持,不能后退。她尽力维持着和对方一样的态度,只有耳根处的热度流露处真实的情绪。
薄越从不会主动猜测异性的心意,但眼前的人是例外。
“如果我是你,糖糖
分卷阅读10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