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又认真地问:“我如果真的一定要出国, 你会动手吗?”
薄越的动作停了,剑眉微挑,轻笑着:“糖糖, 我不希望你做这种尝试。”
她停了停,然后缓缓地, 继续以自己的节奏逼问:“肖柔人呢?”
喻棠来到这里,本来是做好了会碰上两个人的准备。肖柔的去处其实实在是与她无关,毕竟说白了, 至少在此刻,在喻棠眼里,这依旧是一件不愿多碰的膈应往事。
但现在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她不明白的事情也太多,自己显然的确是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哪怕是用车祸去解决了这个问题, 今天薄杉绕了这么大个圈,就为了带她去闹剧现场, 也依旧解释不通。
“……她很好。”
薄越笑了一下, 嘴角那点伤口丝毫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多了种撕裂的压迫感。
“大姐可能是好心,想让你更讨厌我。”
似笑非笑,又像玩笑话, 又像认真所说。
喻棠早就厌烦了这种故弄玄虚的腔调,决定直说。她直白地盯着那双眼睛:“这么拖下去,你想做什么,或者你姐姐想做什么都无所谓。”
“你说不能立刻结束名义上的关系,我也答应配合,”喻棠收回目光,盯着琴键上的手指,“但在一切彻底结束之前,我想要个答案。”
薄越直起身,和身侧的人一起注视起这台钢琴。
“我高中时期,除了教室,去的最多的就是音乐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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