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来了。
“我问你,你到底肯不肯把那女人交出来,”薄父拍了桌子,怒到极致,反而笑起来,“你就真没那点儿本事找到你二哥把人藏哪里了?我不动手,是因为还想给你们两个人留点台阶下!你没蠢得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
他呵斥道:“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那女人就别想进我们家!”
薄父甚至想的很远,指着儿子的眉眼,手指上下指点。
“改天给我把小喻叫过来,婚事儿我看就别拖了。聋子就聋子吧,不遗传就行,好歹是喻家的女儿,比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好!不然喻一容也行,那小姑娘不是一天到晚闹着要嫁进来么,成全她啊!”
话说得难听,显然已经气愤到了极致。这种气愤并不仅仅是因为气恼于儿子被一个普通女人拿捏,更多的还有不屑和失望。
失望于最喜欢的小儿子不再容忍,不再像他。无情冷漠遇上动心的女人,就全都消失了。
薄越答非所问:“……您当时也是这么生气吗。”
他双手扶住椅子把手,坐的淡漠,姿势从头到尾没变过。
薄父没反应过来,但要维持架势,双目怒视,从喉咙中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疑问。
薄越继续道:“我是说,一年前的车祸。”
“那时候,您也像现在这样生气吗,”他好像压根也不用对方的回答,微微垂眸,“应该不是吧,爸,怎么现在您就这样生气。”
他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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