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
“你说错了,我不是在演恶人,”薄越毫不掩饰,转了转手里的陶瓷杯,“我在这件事情上本来就是恶人。”
他原本以为,自己仅仅只是有一些嫉妒。
但那天骤然涌起的情绪一定程度上证明了,绝对不止一些的程度。那天晚上是真的是因情绪而起,无所保留,如果不是喻棠身体原因,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如想法中的一样,干脆把人给关起来,再直接处理掉一切多余的对象。
严正再次拍了桌子,还没开口,被薄越直接截断,语气懒散,“你不用提醒,我还没疯到要真去对正常无辜的人做什么。”
他不正常,非常有自觉地,习惯用正常人形容其他人。
严正却看着他,表情不变,摇摇头,一副心灵导师的架势。
“不,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想问,你就真打算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就算事情解决了,她也想起来你照顾人的那段时间,事后知道这整个局,知道肖柔的事儿……我不觉得她会一点想法都没有。”
屋子里淡淡的茶香弥漫。
薄越平静地说:“到那时候再说。”
他是个活在当下的人。尤其是当事情是为了彻底解决一些麻烦,他不介意让被保护者彻底误会。
到那时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但唯一有一件事情笃定。
薄越不是会乖乖放人离开的性格,也从不喜欢将就。
本来就只是临时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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