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就打算这么去见喻小姐呗,”严正知道什么事在对方眼里最不能造次,措辞严谨,但语调很轻快,故作思考状,指头对着面前的人点了又点,“卖惨这招不是我说,不能多用,你这回用了,下次怎么办?”
眼前人从来不做无用的准备工作,从不亏本。严正比谁都要好友。
这么翻来覆去折磨自己的身体,如果说只是为了给薄家其他人面前作一个落魄的深情人的样子,那绝对不够。
这还是世道艰险啊。他在心里很为那个姓喻的姑娘感叹。
薄越终于抬起头。
他看向对面的人,像看着一个不会说话的吉祥物,眼神冰凉,淡薄地透着杀气。
“还好这不是我们在美国的时候了。”
美国是允许持|枪的。
他说的很自然,很平淡,言下之意不用多说。
话说到这份上,严正只能连忙举手投降。
“得,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严正咳嗽一声,高举双手,老实坦白:“我来,是为了那个嫌疑人的事情。”
话题又变得正儿八经。
车祸的驾驶员在过去的一年中,始终处于植物人的状态,直到最近终于有了起色和回应。奇怪的是,顺着这个人的面孔去查,却查不到任何家人相关的资料,只有曾经的货车物流经历,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不过也很正常,这么不光彩的事儿,是得周全再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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