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时不时起落的掌声。
主人家的生辰寿宴也不会有人不识趣地去谈一些哀伤怨曲,这种情况下,基本上触景伤情的概率是零,却还是震得人微微有些心口发麻。
人是特定的。
而是不能。
喻棠曾经因为有大量的演奏需求,为了避免酒精对神经造成影响,在外闯荡时总会对含有酒精类的饮品拒绝得利落干脆。
那时候她还揣着满心的愿景理想,自不量力想走出条路子,但总归还是怀有希望的。
“……”
喻棠眨了眨眼,面无表情,下意识抬起了右手,轻轻缓缓,慢慢拢上了耳畔,逐渐收紧。
学音乐的人,听力就是生命,这是再清晰不过的常识。
她曾经有一瞬间以为自己丢了一半命会生不如死,却没想到还生活得好好的。
这条命远比她想的自己要顽强得多。
第3章 第三笔
她也比自己以为的要乐观太多。
有一句挺矫情的话流行过,说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自然是带着深情的有情人说的。
虽然有些不太对路,但喻棠对自己其实也大概是这么个思路,她还安好着,天就没算塌下来,也就是一只耳朵生活上有些事情不大便捷。
厅堂内觥筹交错,光鲜亮丽的宾客大都带着或真或假的笑,场面是这种各界知名认识出席场合特有的含蓄热闹。
坐着的这处角落旁刚好有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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